“这个方案现在找到出处了吗？”
“没有，询问了所有经手部门，包括这几个孩子的所属部门，他们都表示没有传达过相关信息。”
“那你们的意思是，这个方案是这几个孩子临时想的？”
“从结果来看想的非常好。”
“会议之前我询问过工程院的周院长，他说具体细节上有很多需要修改的地方，但是宏观层面可行性不错，我这边有几个他们临时出具的意见书，你们都看一下。”
随着几声简单的讨论，不需要多余的吩咐，立刻有人走进来传递文件。
能在这种场合出现的。
即便是个端茶倒水的秘书，在外面也是万人敬仰的大人物。
而这些坐在书桌前看起来无比寻常的老人们。
更是这个世界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在某些程度上，他们几乎就代表着龙国二字。
一想到这样几个大人物，正在讨论三名年龄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由他们亲手酿造的大事件。
负责会议执行的龙国最高秘书处处长眼中就连连闪过惊叹。
在他数十年的为官生涯中。
再也没见过比这更稀奇的事情了。
“处长，怎么样……”
走出最高办公室，旁边的下属连忙递上来一杯热茶：“还需要准备什么文件吗？或者提前召集科学部和工信部的人？”
龙国最高秘书厅厅长赵怀理摇了摇头。
“不用了。”
他回头看了眼会议室的方向，叹息道：“还是等讨论完毕再说吧，我们不要自作主张。”
下属不解道：“不是说世界未来科学峰会那边的方案已经通过测算了吗？”
“是通过测算了。”
赵怀理厅长顿了顿，说道：“但是现在讨论的只是好的可能性，坏的可能性也并不能忽略。”
“坏的可能性……”下属眸中传来不解。
赵怀理厅长没有解释，只淡淡说了一句：“盯着世界未来科学峰会吧，有什么进程上的变动直接通知我，我今天都会在里间办公室待命。”
“是。”
等到赵怀理厅长离开，办公室内的其他人纷纷对视，眸中皆是疑惑。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但是为什么厅长会说，还有坏的可能性？
算了不管了。
还是先看电视吧。
首长他们在开会，随时都有可能询问世界未来科学峰会的情况，这可是大事，丝毫不敢有差池。
很快，办公室墙壁上的大屏幕声音被打开。
世界未来科学峰会现场的直播声再度传来。
……
“下面，我们将进行本次议题与提及方案的表决活动。”
主持人的声音四处传开。
屏幕里，屏幕外，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体。
屏幕外人间百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