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在颤抖，从手开始，到手肘，到肩膀，到整个身体。
他的嘴巴张开了，嘴唇在发抖。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有些发紧，有些干涩，有些不可置信。
“老，老师！？”
他的声音很小，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波风水门投来目光。
他看到了旗木卡卡西，看到了那张被面罩遮住大半的脸，看到了那只露在外面的写轮眼，嘴角翘了起来。
“是卡卡西啊，已经这么大了吗。”
旗木卡卡西的身子还在颤抖，嘴巴张开又合上，像是在找自己的声音。
“真的是老师？怎么可能？”
他的脑子里在这一刻翻涌起很多念头。
他想到了那棵巨树，想到了那些氤氲的雾气，想到了那个人。
然后他的面色变了。
从震惊变成了凝重，从凝重变成了沉重。
“难道……”
他想到了某种可能，那种可能让他不安，让他紧张，让他头皮发麻。
猿飞阿斯玛吞了一口口水。
他的眼睛也瞪得很大，瞳孔也在收缩。他认出了那张脸，那张脸刻在火影岩上，他从小看到大。
“四代目大人？”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真的是您？”
他的语气里同样带着不可置信。
在场的众人里，四位带队上忍显然都认出了波风水门的身份。
只有小强们警惕中带着好奇，他们看着波风水门，又看着各自的老师，不太明白老师们为什么这么震惊。
尤其是听猿飞阿斯玛说出“四代目”这个名号，更是有些难以置信。
四代目火影？
那不是传说中的人物吗？
不是已经死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波风水门看着他们，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真好啊，能在这里看到你们这些熟悉的面孔。”
他的目光从猿飞阿斯玛身上移到夕日红身上，从夕日红身上移到迈特凯身上，然后又移回猿飞阿斯玛身上。
“阿斯玛君。”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猿飞阿斯玛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胸口鼓得很高，然后慢慢吐了出来。
他让自己冷静下来，让脑子里那些杂乱的念头平息下来。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沉。
“我们是来找漩涡鸣人的。”
他的目光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波风水门的笑容滞了一下，面色严肃了下来。
“那孩子……他怎么了？”
旗木卡卡西这时候已经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看着波风水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了。
“等等，老师。”
他的声音还有些干涩，但比刚才好了很多。
“按照情报，鸣人是来了雨之国。”
他的眉头皱着，嘴唇抿着。
“难道？”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波风水门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睛里的光变得很沉。
“我这段时间一直在雨隐村。”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东西。
“并没见到那孩子。”
四位带队上忍闻言，心中顿时一沉。
猿飞阿斯玛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夕日红的嘴唇抿得更紧了，迈特凯的表情变得更严肃了，旗木卡卡西的写轮眼转得更快了。
他们都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如果漩涡鸣人没有来雨之国，那他去了哪里？
如果他没有来找宇智波佐助，那他是为了什么跑出村子？
或者说，他是被什么人骗出了村子？
每个人的心里都翻涌着不同的念头，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一样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