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就接通。
话筒里传来FranZ?好听的声音，“babe，考上了？”
孙凡凡心想好险！幸好没有开免提功能。
孙凡凡有些慌，连忙出声：“哥哥，我考上S大了，特地给你打电话感谢你！”
FranZ?轻声笑着：“嘴上道谢没什么诚意，今晚XXX酒店，你先想好用什么方式感谢我。”
孙凡凡：“你别客气，哪怕你不需要我的感谢，我也是要说一声谢谢的。”
FranZ?：“嗯，今晚做几次？”
孙凡凡咬牙：“呵呵呵……以后我会给你烧纸感谢的，这在我们华国是最大的诚意了。”
程芸听着这话就觉得不对劲，怎么扯到烧纸这个事情上？
FranZ?：“好，我准备几盒工具，什么口味我看着准备。”
孙凡凡脸都憋红了，想破口大骂，但碍着程芸在这里，只得窝囊继续道谢：“再次感谢，等开学了我请哥哥吃饭。”
FranZ?：“开学后你住到S大附近的公寓，babe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跟程女士坦白比较好呢？”
FranZ?：“明天我上门正式拜访？我最近研究了华国婚礼的事宜，略有些心得。”
孙凡凡忍不住了，扬声开骂：“FranZ?你想得美！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程芸变了脸色，连忙阻止：“孙凡凡!你怎么可以这样没礼貌？”
孙凡凡有种淡淡的死感，冷静下来把电话给挂掉，“你要是知道也会想要让他滚。”
程芸一脸疑惑，不知道女儿为什么敢这样对待FranZ?，态度非常恶劣。
程芸：“凡凡，你对FranZ?的态度有点问题，你很讨厌他吗？我看他对你是挺好的。”
孙凡凡有苦不好说，总不能说狗东西在电话里跟她开H腔吧。
只给对方抹黑，“FranZ?嘲笑我大笨蛋，说能考上S大是侥幸。”
程芸有些不信，FranZ?应该不至于说出这种不绅士的话。
但是……她想到了FranZ?从前的做派，那嘴是挺毒的，保不准还真这么嘲讽女儿了。
程芸只得安慰女儿，拍拍她的肩，“没事，他这人坏一阵好一阵的，是有点奇怪。”
孙凡凡沉默几秒，帮他说话：“也还好，就是傲气了些，他有那个资本。”
程芸盯着女儿看，看的孙凡凡不自在了，“你也有点奇怪。”
程芸用审视的目光看她：“凡凡，你应该没有什么事瞒着妈妈吧？”
她没往其他方面上想，在程芸心里他们算是一家人，女儿跟FranZ?不可能会发生什么。
没想到下一秒，她就被打脸了。
孙凡凡是真不想骗人，尤其是最爱的母亲，这世上跟她最亲的人。
孙凡凡支支吾吾，脚尖蹭地板：“妈咪，其实……我跟FranZ?在一起过。”
程芸没反应过来，还笑着问：“什么在一起，去哪里玩吗？”
见女儿脸红扑扑的，眼神四处飘，一副做错事心虚的模样。
程芸脑袋里就像有一道雷劈下来，伸手拧女儿的胳膊，“孙凡凡，你要死啊！！！！怎么不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