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隐公子上下打量着刘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经历了红枯楼塌陷的恐怖事件,隐公子深知那个副本里藏着何等恐怖的存在。
连他这个自称“恐怖大师”的大能都被吓得不轻。
他本以为刘年这种愣头青绝对死在了废墟里,连渣都不会剩下。
谁能想到,这货不仅没死,还全须全尾地站在这儿,甚至还有心情在这儿扒人家的铁门!
这特么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
这简直是行走的活阎王啊!
心里丰富精彩,但表情却没有那么多夸张的幅度,只不过对于一个一直端着的人来说,现在他的表情,已经算丰富的了。
“哟,这不是隐公子吗?”刘年咧嘴一笑,“怎么着?您也有空来郊区体验生活啊?你这迈巴赫挺耗油吧?”
刘年心里也是一万个困惑。
这哥们儿不在市区里泡吧撩妹,跑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嘛?
难道也是来探险的?
隐公子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撼。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努力恢复优雅的姿态,走到大门前。
在刘年等人错愕的注视下,隐公子伸出右手,将大拇指按在了那扇铁栏门旁边,一个极不起眼的黑色金属盒上。
“滴!指纹验证成功。”
伴随着电子合成音,厚重的铁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嚓”声,缓缓向两侧敞开。
刘年愕然,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这破破烂烂的铁门上,居然装着最高级的指纹锁?
而且这货居然给开开了?
隐公子转过身,看着刘年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来者是客,既然都到门口了,就都进来吧!”
刘年警惕地盯着他:“你.....你是霍家人?”
隐公子双手插兜,率先迈步往里走:“边走边说吧!”
众人跟在隐公子身后,踏入了这个充满肃杀之气的公馆。
踩在枯黄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正式认识一下。”隐公子头也不回地说,“我姓霍,单名一个隐,这里,是我家。”
“真是你家?”刘年瞪大眼睛,随即反应过来,“这也太巧了吧?”
“准确地说,我是霍家的玄孙。”霍隐叹了口气,“我这人平时对做生意没什么兴趣,就喜欢钻研点玄学,搞搞解密,玩玩惊悚探险。”
刘年恍然大悟。
难怪这货这么嚣张,合着是背靠霍家这座大山啊。
小丑竟是我自己,人家是真正的少爷出来体验生活的,自己才是那为了三百万差点把命搭进去的纯种打工人。
“不过,霍家规矩森严,平时严禁外人入内。”霍隐停下脚步,指了指前方那栋被爬山虎覆盖的四层小楼,“我家家主是个极其固执的老古板,平时连我们这些晚辈想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
刘年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家主?老古板?”
霍隐点头:“我的祖爷爷!”
刘年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飞速运转。
七妹是民国初年的人,如果隐公子是霍家的玄孙,那他的祖爷爷……岂不是活了一个世纪的老怪物?
不是,难道霍司霆真还活着?
这是什么操作啊?
七妹紧紧抓着刘年的衣角,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栋小楼,身体微微发抖。
刘年拍了拍她的手背,转头看向霍隐,抛出心中的疑问:“既然规矩这么森严,那你为什么要让我们进来?”
霍隐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头,目光在刘年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那目光里没有了昨天的傲慢,反而多了一种探究和敬畏。
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霍隐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应该会让我祖爷爷非常感兴趣。”
说完,他便不再多话,径直转身,朝着那栋幽深的小楼走去。
刘年站在原地,看着霍隐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紧张到快要哭出来的七妹。
行吧!来都来了。
这里面藏着七妹跨越百年的执念,也藏着霍家不为人知的秘密。
刘年咬了咬牙,挺起单薄的胸膛,大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