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忌一脸奇怪的看着徐增义,“先生是拿钱富贵什么好处了吗?怎么处处帮着这厮说话?他这些事虽然算不得错,但在我看来还是不够谨慎。”
“那里是蛇杖翁那个狗东西的地方,他最擅长的不就是玩阴谋诡计,他心里应该有这样一个前提的,还是过于自信了。”
徐增义笑着摆了摆手,“他可给我没送任何好处,这小子到如今还欠着我好几坛美酒。那小子完全就是属狗的,请我帮忙的时候,徐爷爷都喊上了,可事情办完了,许诺的东西就不见了。”
“这小子本来就是属狗的,他有什么事求到了先生头上?”陈无忌瞬间有些好奇,八卦之心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徐增义抹了把脸,忽然有些无语,“给一个女人写信。”
“嗯?先生,此事展开细说细说。”
“……”
“说说,反正都是钱富贵的事,先听哪个都一样。”
“……”
徐增义沉默半晌,“看样子主公是真的有些累了,要不我还是先把桂岭县之事说完,再说此事吧。”
陈无忌聊正事的时候无精打采,一说这种事,瞬间眼里都放光了。
“也行。”陈无忌点头,主动续上先前的话题问道,“钱富贵最初接触的那两家老实配合实行了改制?”
“是,不止配合还给钱富贵送了不少的好处,金银论车,家底近乎全部翻了出来,只求钱富贵不要迁怒于他们的家人。”徐增义说道。
陈无忌摇了摇头,“这种态度,难怪钱富贵会中招,演的确实是太像了一些。如果是我,恐怕也会中招。”
哪怕他心中有蛇杖翁这个前提,可这帮人做事做得太彻底,除了最开始杀人之外,其他可以说都很符合面对大军压境时的反应,想怀疑都有些难。
两个拥有成百数千佃户的庄子,惹到了一支数万人的大军,他们能怎么做?大多数人的选择就是贡献所有能贡献的东西,只求家人活命。
“所以我才说,这一战确实不能怪钱富贵。”徐增义笑的像一位老姨妈,“他也算谨慎了,但面对这样的情景,警惕性肯定得放一放,主公不妨猜猜后面发生了什么?”
陈无忌斜靠在胡床上,右手下意识的摸索着下巴。
开始上年纪了,胡须最近冒的好像有些快,昨天才刚刚剃的,今天就已经有些冒茬子了。
“如果不出意外,此后应该有更多的人选择了主动投诚,接受我们的改制吧?那两户的家主是不是已经死了?”陈无忌问道。
“确实死了,也确实后面有人不断投靠。”徐增义颔首。
陈无忌小小的高兴了一下,他这个预判还是很不错的,“如果钱富贵不傻,以他的性子,肯定得怀疑一下那几十名士兵被杀的真相,会派人调查。那么大两个庄子,稍微查一查,应该就能抓到马脚。”
徐增义摇头,“虽然主公猜的结果对了,但过程错了一些。钱富贵确实派人查了,但查出来的结果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确是佃户杀了我军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