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走远的韩东转身,看了眼女人狼狈的样子,伸出长臂就将童心腾空抱了起来,“你……你……放我下来!”
“闭嘴。”韩东两个字就让童心更加气恼,人却已经随他进了浴室。
“我自己可以。”
“昨晚我已经看遍了。”男人淡淡的开口,那意思好像在说,你没必要矫情,气得童心又想吐血,她好歹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被这么睡了不说,这会别人听着调戏的话却被他说的这么一本正经又令人发狂。
难道应该道歉的不是他吗?难道受伤的不是她吗?
就在童心开始在脑子里无限纠结的时候,韩东却已经将其泡在了水里,三两下的就将其洗了个干净,他自己也简单的冲洗了下,浴巾一裹就将童心抱了出来,整个过程别说抗拒娇羞,人家韩大老板根本没有给童心这种机会。
终于回到了床上,童心抽过被子把自己裹住,“你到底想怎么样?”
“留下来吧。”韩东语气平淡的回答,惹童心又开始狂躁,
“你能说清楚留下来什么意思吗?我们什么关系?姓韩的你就是这么欺负人的吗?”童心说的太激动,连被子溜下去都没发现。
韩东颦着眉,似乎听不懂童心的话一般,继续开口,“做我的女人,我不会亏待你的。”
童心眼睛乏也不乏的看着韩东,男人的语气太平淡,让人看不明白,做他的女人?不会亏待她?那是要和自己结婚吗?还是仅仅为昨夜负责的勉强之言?“做你的女人?你打算和我结婚吗?如果不是,抱歉。”
她不是傻瓜,昨晚她无法抗拒她,不代表她今天不能反抗他。
“我不会结婚。”韩东说的我不会结婚,而不是说我不会和你结婚,但这在童心听到却是一样的,这个男人所谓的负责紧紧是让她成为他的情妇?
怎么可能?这点傲骨童心还是有的。
“我可以走了吗?”瞅了半天也不见自己的衣服,童心窘迫恼怒得看着前面的高高在上的男人,而韩东已经黑裤白衬衫打理好了自己,这让童心说话的气势都弱了许多。
“进来吧!”没有理会童心的话,韩东一声令下,佣人们便鱼贯而入,吓得童心赶忙躺下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出现在屋子里的人。
“这个先吃了。”对于现在的韩东来说,任何多余的人都可能对他造成不便,何况是一个有可能存在的小生命。
童心看了眼那白色药片,脸色瞬间惨白,不可思议的看了眼韩东,最后接了过去,狠狠的吞了进去,苦涩的让人想哭,他不想留下麻烦,当她童心愿意?
韩东冷静的看着女人从被窝里露出的纤细手臂,深邃的眸子微动了下,却什么都未说。
佣人放下药物、衣服、童心的洗漱用品便出了去。
“我要穿衣服,你可以出去了吗?”童心的声音已经变得相当冷。
韩东看了眼童心,走了出去。
没有了男人的空间,氧气都似乎多了,童心一下子软到在床上,全身依旧酸疼的难受,刚才强撑起的无所谓也尽数的消散,依旧有些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被这个男人睡了?
两行冰冷的泪水从眼角滑出,开始只是默默流泪,渐渐的变成了抽噎,最后直接开始嚎哭起来,身体跟着颤抖,止都止不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童心才缓过来,艰难的穿上衣服,用冷水洗了把脸,提着自己的包下楼。
韩东坐在餐桌上,翻着报纸,动作优雅气质卓绝,见童心下楼合起报纸,“吃饭吧!”
“不用了。”童心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异常,故作冷漠和平静。
韩东也不强求,摆了下手管家赶忙跟了出去,童心早就领略过这个男人的冷情,但昨夜做了那样亲密的事情之后,这个男人却依旧可以这般冷漠,虽在预料之中心却难以控制的疼。
记得曾经看过一个很出名的段子,男人因性而爱,女人因性而深陷。
如果说童心对韩东没有丝毫的感觉,哪肯定是假的,否则她昨晚也不会那么轻易深陷在那个男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