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走。” 急切的呼喊,可是那刚才还在的影子突然一闪,就在黑暗中消失了,慕如一一愣,整个嘴巴都无法合拢了,刚才……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怎么离开的?
一时间慕如一就保持着刚才那个被拥抱着的姿势,呆呆的坐在病床上。
“怎么了?” 皇甫蔚然一进来拉开灯,就看到慕如一那呆愣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道。
“啊?” 慕如一还没有从刚才的情况中反映过来,眼神恍惚的看向皇甫蔚然。
“如一,你没事吧?”虽然慕如一最近情况不好,但皇甫蔚然还没有看到过慕如一这样心神恍惚,眼神空乏的样子,一时间更加紧张了,走到慕如一旁边紧张的问。
“哦,我没事。”慕如一心神依旧未定,回答的很是敷衍,这反倒让皇甫蔚然更加的担心,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慕如一。
慕如一自顾自的躺下了,感觉自己身上好似还留有男人的体温,他究竟是不是烈?甚至于他究竟是不是人?这些有些荒诞却的确充满慕如一脑子里的问题,让她根本无暇顾及到一旁的皇甫蔚然。
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慕如一并不相信那些迷信的思想,可是此刻的刚才发现的事情,甚至于上次自己醉酒后发生的事情,都让慕如一对自己建了将近三十年的世界观产生了动摇。
或者她宁愿做一个唯心主义者去相信皇甫烈即使人离开她了,灵魂却一直陪伴着自己,就像那夜半醉半梦间他说的,他会一直守护着自己。
那么慕如一可以肯定了,凯撒王子真的不是他的烈,不是失忆,不是被洗脑,只是一个生长在不同国度却和她的烈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罢了,确切的说不一样,那个男人比烈多了一双更无法看透的金眸。
心中的痛,已经无法用言语去诉说,却偏偏记挂着那个无故消失在黑夜中的影子,慕如一已经无法用常识去判断这件事了。
皇甫蔚然看着慕如一歪着头安静的发呆,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程书有事情刚走了一会,只有保镖和欧阳逸辰在外面,小家伙哪会吵闹着要来看妈咪,被程书哄了回去,他们知道这个坎很难,别人劝慰根本无用,只能靠慕如一自己去熬。
这时欧阳逸辰悄悄地进来,皇甫蔚然轻轻嘘了一下,欧阳逸辰将晚饭递给皇甫蔚然。
“如一,吃点东西吧。”皇甫蔚然再次开口。
慕如一扭头就看到旁边两个人担心的模样,心中有些自责,她差点忘了,这里不止自己一个人,而且难受的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她没有资格为别人心中添堵。
“嗯。”轻轻回了一声,撑起身体,男人没了,孩子没了,可是她还有小天,还有这些关心自己的亲人朋友。
皇甫蔚然急忙去扶慕如一,慕如一摆摆手,她还没有虚弱到不堪的程度。
嘭……
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姐……” 慕如七还和两个保镖纠缠着,顺势一脚将门踢开,大喊了一声。
“七七?” 慕如一急切的看向门外。
“我说我是你们新总裁的妹妹了吧?你们还不信,哼!”慕如七有些恼怒冲着那几个保镖说道。
而那几个身材高大又粗壮的汉子,有些尴尬的看着慕如一,似是还在征询慕如一的意见。
“进来吧。”慕如一招呼着慕如七进来,示意几个保镖退下,那几个大汉这才退了下去,慕如七不悦的哼了一声,不过想到她们也是为了姐姐好,也就不计较了。
“姐,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要不是今天去找你,都不知道你出事了,你别总这样什么事情都自己一个人扛好不好,我……”慕如七说着就有些哽咽,特别是看到慕如一那苍白的越发消瘦的脸。
“傻丫头,我这不没事嘛!”慕如一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伸手将慕如七往自己身边拉,慕如七半推半就的走到慕如一面前,故做一副生慕如一气的样子。
“以后不许你这样子了,我是你妹妹。”是啊,我是你妹妹,我虽然不够强大不够富裕,可是我会是你随时随地的精神支柱,我是你的亲人,你可以在累的时候依靠我。
“嗯。” 慕如一显然听懂了,点点头,握住慕如七的手,从小两人相依为命,妹妹总是比自己懂事,当初替自己卖身酒吧,支持自己上学,反倒是她一直亏欠着七七,特别是当初一走就是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