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如一不由得有些懵了,头顶上无数只乌鸦飞过,她想到了千万条轩辕香帅在此拦住去路的理由,却没有想到这男人居然是冲着她来的……
本来,还以为,他是因为皇甫烈被父亲责罚,而故意拦住车子寻仇。
“轩辕香帅,你嘴巴放干净点啊,别一口一个贱,人的……你才是贱,人……”
慕如一好生气恼,她只不过应了他的邀请跳了几步舞,至于用贱,人这么难听的称谓给她定性吗?
“烈少是我们轩辕家族的恩人,你是他的女人,就应该死心塌地的待他,还敢接受别的男人邀请,我就是要杀了你这个贱,人!”
没有最雷人,只有更雷人,慕如一三观顿时稀里哗啦碎了一地,这就是那个纨绔不羁的轩辕香帅的幼稚忠主观?
“轩辕香帅,我不是皇甫烈的老婆,和别的男人跳个舞,不是十恶不赦的罪过!”
“住口,你这个贱,人,你就应该浸猪笼!”
轩辕香帅恶狠狠的说道,慕如一能感觉到的,就是源自心底深处的阴森冷意。
这个男人太疯狂了,他这语气,分明她就是那种与人媾和过的该浸猪笼的荡,妇一般……
皇甫烈,到底对轩辕家族做过什么啊,把他们的三观都彻底歪斜了……慕如一禁不住想苦笑,无奈,无语,加无助,一时间她都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胃里止不住的翻江倒海,这次宴会所发生的一切,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让她充分认识到这个世界的疯狂性,她头晕目眩。
“轩辕香帅,你杀了我吧……”
慕如一黑漆漆的双瞳睁得很圆,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不想再跟这个幼稚的男人浪费时间了,早死早超生!
轩辕香帅顿了顿,不知道是由于紧张,还是什么,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来,手指微微动了下,却没能下手。
“放开她……”
皇甫烈冷冷的发话,轩辕香帅惶惶然抬头,和他一对视,握着匕首的手开始发抖了。
虽然眼前的情景让皇甫烈感觉也有点奇怪,而毕竟见多识广,在他的世界里,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为过,只是些微诧异了一下,他便恢复了常态。
“烈少!这样一个女人,有什么值得珍惜的?我要杀了她,然后自杀谢罪!”轩辕香帅显得很激动,他的声音接近于嘶吼,眼睛猩红。
慕如一感觉到他手下的力度加大了,脖颈前的压迫感陡然增强,让她不由得一阵咳嗽。
每咳嗽一声,脖颈处的血管就膨胀一下,膨胀的时候,便敏感的感触到锋利的刀锋,那感觉让人发自心底的恐慌。
“放开她,不要再挑战我的耐性……”
皇甫烈冷冷的逼近,周身带着凛然的气势。
轩辕香帅手抖的厉害,汗水大颗大颗的落下来,他看看控制下的小女人,又看看缓缓逼近的皇甫烈,吞咽了一下口水,却还是没有松手。
皇甫烈走到他面前,幽深的眸子射出狠戾的光,他阴冷至极的道:“轩辕香帅,这是你第二次碰我的女人,我不希望再有第三次……”
轩辕香帅嘴唇翕动了几下,手一抖,当啷一声,匕首失控的脱落,手臂也垂落到身侧。
身上的压力消失了,慕如一大口大口的呼吸,小脸依旧是通红通红的。
皇甫烈大手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径直朝着兰博基尼走过去。
轩辕香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脸色讷讷,汗如雨下,不羁的乱发上尽显落寞。
在慕如一钻入车子那刻,酒店门口出现了一个苍老的人影,那是轩辕香帅的父亲轩辕敬亭,他拄着拐杖疾奔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