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愤慨、越感慨,脑海里同时也涌出一股股幸福温馨的回忆,其实这位大婶宁愿瘦成皮包骨,也要跟着那厮一起跑天下,如果可以的话。在自由的天空下,疼着教育着那厮,把那厮培养成一个超级乖宝宝,是她的最大梦想――做梦!
那厮倒是无所谓,让这位心情本来很不好的大婶痛快一下,其实便是最好的解药,而他对那些往事,何尝不倍感温馨与甜蜜。如果不是怕大婶瘦成皮包骨,那厮宁愿带着她一个人无休止地跑天下,不理任何纷纷扰扰,哪怕一辈子不干女人都成!
“大婶,我往后一定不让你受委屈。”冲动的那厮又轻轻抱住了他的超级宝贝大婶,坚定说道。
大婶在很受感动的同时,戒心却是很重,双手隔在自己没让那厮白占便宜,哼了一声:“还说呢,你那宝贝老姐天天都欺负大婶,大婶都委屈死了!”
那厮干咳了两声,心道这事还真不好说,手心手背都是何况往后一大家子人,能给大婶好脸色的怕没有,不受委屈,可能吗?而且大婶让别人受的委屈貌似更多得多。
“这个只是人民内部矛盾嘛,大家注意团结和睦就好了。”那厮干脆摆起了一副教书匠的架势,认真解释道:“我说的受委屈,主要是指外部矛盾。当然啦,我往后会尽量让你呆在一个和平环境中,在家里少受一点气的。”
“锋锋,你对大婶可真好!”冉姗姗忽然柔声说道:“其实大婶知道,你平时可是最护大婶的了,是大婶自己生在福中不知福。以后不会让你太难做的,我尽量好好和大家和平相处。”
“……”乔锋对大婶更加有爱。
“不过……”冉姗姗脸上很快又正色几分,“锋锋,别怪大婶没提醒你啊,大婶住进来以后,你再想乱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哼,家里有一个不够,在外面包一个也还不够,你肯定已经把佳佳给上了吧?人家才多大,你这是在祸害小孩子,以后叫人家怎么嫁人呢?还有你那老姐,一看就是个闷平时没少和你搂搂抱抱吧?哼,我在办公室都撞到两次了,悠着一点,不要过火,她还是你家媳妇的大姐,关系太敏感……哦,你和黄莲香又是怎么一回事?就这么无缘无故划清界限?大婶可不傻,你不会连她也上了吧?天啦,你让大婶心脏都受不了,她做你妈都绰绰有余了啊,真是个死不要脸的老女人……”语重心长,喋喋不休,恨恨不已――恨都是针对女人!
某人郁闷不已,哭笑不得,很想说――大婶,i服了诱!
好歹大婶终于说累了,最后在梦里继续数落着,那厮则把她轻轻放倒,小心盖好被子,生怕她着凉了。靠,怎么又像个大侄女呢?
端详了她的脸蛋好一会,那厮又在她的额上轻轻啄了一口,心满意足、非常幸福地离开了。被宝贝大婶说说,其实蛮幸福滴,而能让大婶暂时忘记不愉快,那厮更感欣慰。
摆平了大婶,乔锋并没有马上回自己的房间,还有一位老姐最近心情其实也不好,缺少关爱,他还得继续去摆平,太偏心可是不行滴!
关好房门,蹭上陈芷芸的那厮居然有点激动,平时和这位老姐虽然经常找点合理借口抱抱揩揩,但一起上却是没有过的。
陈芷芸此时正在深度沉思中,额头皱得老高,她的主要烦恼有二。
一是那宝贝弟弟被某位不要脸的大婶给抢了,并且似乎越来越偏向那边,现在更是夸张,人家直接登堂入室了,往后她陈芷芸还要不要活了?在俱乐部天天面对那张装嫩的老脸不爽不说,在家也得天天面对,越想越抓狂。二是她陈芷芸的个人问题,三十岁的老女人了,又没结过婚,甚至还是个处,没想法才是怪事,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陈芷芸开始严格控制自己的自摸坏习惯,她觉得每次听着隔壁的诱人声音,然后自摸是很不道德的,频率越来越小,到现在,貌似已经好久没自摸了,倍感压抑。
因此,偏偏在这会,空虚寂寞的陈大姐一时没能忍住,掀开薄被,伸手便要自摸。而悄然上的那厮借着不甚明亮的前月光,意外发现了这一雷人的一幕,我靠!
那厮马上捂住了她的嘴巴,小声说道:“姐,你在做什么坏事啊?”
陈芷芸差点被吓得连心脏都跳了出来,如果是男人,估计都可能产生某种严重萎症。好一会她才回过神来,不过此时她的光屁股已被那厮用被子不着痕迹盖住,而捂在嘴上的大手也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