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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斩断左膀右臂(2 / 3)

这可是天大的事情,若真如此,那必须快点将清欢找回来!陈广忠已经无心在追究什么,只想快点回去问个究竟,当下他冷冷一哼,“若不是,我们陈府一定要娘娘主持公道!”

看着那愤然离去的背影,云清歌深吸了口气站了出来,对着老夫人行了一礼,“祖母,清歌是不是放肆了?”云清歌故意这么一问,试探一下老夫人与陈府作对的决心。

“不,是他们陈府仗势欺人。有德妃撑腰就能闹上慕容府,当真是小看了我们!”老夫人看着眼前的女子,“清歌,丽妃向来喜欢你,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有多少的殊荣就有多少的嫉妒,当你站在丽妃身边的时候,就注定了给自己树立了不少的敌人,包括德妃在内。”

老夫人的意思是,陈府有德妃撑腰,而他们慕容府,则有现在得宠的丽妃撑腰,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清歌明白。”

……

“咳咳咳……母亲,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陈府中,脸色苍白的二姨娘苦苦的拉着一名白发妇人的手臂,那眼中的泪水令人心疼。

“静娴,你大哥已经去找慕容府理论了,相信那慕容盛很快就会来接你回去的。”陈老夫人的眼中满是不忍,静娴是她最疼爱的女儿,当初嫁给慕容盛做姨娘,她本来就是十分的不赞同,奈何女儿对那慕容盛一见钟情,非要入慕容府,她不得已才答应了,不想如今居然落得如此下场。

“去找老爷……老爷一定会来接我的……”是啊,她的夫君一定会顾忌夫妻间多年的情谊,只是她的女儿清欢呢,清欢到底去了哪里?!

想到这伤心事,二姨娘再次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她只觉得自己的肺都要被咳出来了,脸色越发的青紫。

“快,快叫大夫!”陈老夫人察觉到二姨娘的不对劲,立刻唤来了下人。

陈广忠心急火燎的跨了进来,“二妹,清欢跟侍卫私奔了?!”

陈老夫人本来以为他是带好消息回来的,不想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么荒唐的事情,“广忠,你胡言乱语什么呢!”

“咳咳咳……不会的,清欢不会的……”不想,二姨娘听见这句话后反应越发的激烈,她颤抖着身子扶着床边就要站起来,立刻被陈老夫人拦住了。

“母亲,慕容大小姐说了,清欢跟一名侍卫私奔,叫我来问二妹最清楚!”如果真是如此,他们陈家的脸面就丢大了!

“母亲,不会的,清欢只是失踪了,她没有和侍卫私奔!”二姨娘激动的摇晃着陈老夫人的手臂,可此刻屋中的几人已经发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

二姨娘的口中不断的重复着这几句话,真有那么一点疯癫的味道。

难道说,这是真的?!

“咳咳……咳咳咳……”

“啊!这,这是……”陈老夫人赶紧扶住了二姨娘,而地上赫然出现了几滴乌血,正是被二姨娘咳出来的!

……

次日,朝堂之上,麟国王的心情十分的愉悦。

“两位将军已经起身回去了吧?”

“是,皇上,东西区还需要两位将军的守护,方才他们便已经起身出发了。”一名武将站了出来,不想,却有另一抹青色身影站到了麟国王的面前。

“皇上,臣今日,收到了一封信件。”

沈天辰说罢,便从袖中拿出了一封信,由大公公交到了皇上的手中。

对面的南宫傲月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中写满了不屑。

所有人注意到麟国王的脸色一变,“沈爱卿,这心中的内容可是真的?”他的语气也带着几分愤怒。

“回皇上的话,是真是假,只有搜过才知道了。”

搜?到底信中写的是什么?!大臣们面面相窥,不知发生了何事。

京都的一条主干道上,两辆马车不期而遇,里面同时有人撩开了帘子,“哈哈哈,下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何时了。”

两人相视一眼,目光中尽是默契。马车之内,两位将军各自的夫人也是一脸的满足,心想着京都真是个好地方,如果能不回去边疆就好了。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两辆马车出了京都城门,不想后方却是追上来那急促的马蹄声,“两位将军且慢!”

一匹快马扬起了风沙,在两辆马车正要分道扬镳之际追了上来,只见一名侍卫模样的男子立于马背之上,手中拿着一卷圣旨,“皇上有令,要两位将军速速回宫。”

什么?!这……两位将军立刻撩开帘子,有些疑惑的对视了一眼。

朝堂之上陷入一片疑惑的讨论声中,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皇上的脸色十分的严肃,南宫傲月的眼角瞥向对面那年轻俊美的丞相,心中十分的不悦。

“启禀皇上,两位将军带到。”

两道魁梧的身影出现在大殿之上,响亮的声音整齐划一,“参见皇上!”

“起来吧。”

麟国王的语气并不如前几日来的热忱,两位将军不由得看向前方的南宫傲月,仿佛想要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

“沈爱卿,由你替朕问吧。”麟国王的语气有些冰冷,沈天辰恭敬的行了一礼,“是,皇上。”

他缓缓走到两名将军跟前,“昨日,本丞相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件,信件中指出了东西区两位将军私相授受,侵占民脂民膏,逼良为娼的事实。”

什么?!两位将军大惊,纷纷抬起头来瞪大了眼睛,“皇上,冤枉啊!”

沈天辰一个眼神,只听两声惊恐的尖叫从后方传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拿我的包袱?!”

“放开我,你们敢这么对本夫人!”

两位将军的夫人皆是被带了上来,当她们看见端坐在大殿之上的麟国王,当下便害怕的禁了声,立刻跪了下来战战兢兢的颤抖着身子。

“皇上,末将是冤枉的!末将所在的东区所有士兵都可以为末将作证!这些年来,末将恪守本分,不曾搜刮过半分的民脂民膏!”

东区将军的脸上写满了悲愤,麟国王的眼神闪了闪。

“哦?那为何信中会说,东区将军收了财主的金银,放过已到从军年岁的财主嫡子,反而招了几名本该前两年退役回去的士兵?他们归乡不久,又被招进了军队,就是为了达到皇上所规定的扩军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