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地道:“张辰就怎么了,他来了我们就得让开啊,这儿又不是唐韵,我们也不是他的员工,凭什么啊?再说了,你们难道就不懂得尊老吗,我师父也是圈里的老前辈,金立堂金老师你们没听说过吗?”
这小子的确是不地道,石磊和他说的是托儿的问题,他却把话锋一转,避开了石磊的问题移到了另一面,说起了尊重老前辈。
石磊对张辰是很尊重的,一直都当做大哥来看待,否则也不会把张辰拉出来说事。藏协的那些老会长们都很给张辰面子,没想到今天碰上这么一个货,居然敢藐视张辰在古玩界的地位。
正要再和这小子辩上几句,却被一个和那个年轻人一起的老者截住了话:“哟,小张也来了啊。我是金立国啊,过年也要到藏协了,接替老马的位子。你今天来的正好,你的眼力我还是信得过的,来帮我看看这对瓶子。”
这老者倒是个鬼精鬼精的人,张辰的名声他怎么能不知道呢,他即将要到藏协去任职名誉会长,对藏协内部的事情也是做过了解的,张辰在藏协的地位他也很清楚。之前听石磊说出张辰的名字来,他并没有急着搭话,就是因为自己的徒弟在争执的过程中强词夺理地仿佛沾了一点上风。
但是他徒弟说完之后,他就必须要接话了,因为那小子的话很容易被人堵回来,光是他徒弟一个人也就罢了,但是有他这个师傅在场,就绝对不能在晚辈面前失了面子。而且张辰在藏协的地位很高,如果能在无形中把张辰压下去,很多的会员和理事也会随着没了声音,连张辰对他都很尊敬了,别人自然会对他高看一眼。
现在就是一个好时机,以未来会长的名义让张辰过来帮着看看,这一招可是妙的很啊。一来是他已经把张辰当做下属来看待了,只要张辰帮了这个忙,潜意识中就会把他放在高位来看待,这么几次之后,张辰对他的尊敬就会毫无遮掩地表现出来。
另外的一个好处,就是如果这对瓶子是真的,那张辰就失去了得到它们的机会,因为他是让张辰帮他看看,而不是让张辰看看。而他自己还真是看不大准,张辰是陈氏门下的弟子,绝对不会在鉴定上说假话,而且张辰的眼力也是超一流的好,只要他说是真的,那就肯定没问题。
金立堂已经是六十多岁的人了,面对张辰这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还是很有心理优势的,一个年轻人而已,走的路都不一定有他过的桥多,玩脑子那就更不行了,人老成精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但是他真的想错了,张辰的大脑经过意念力的淬炼和开发,完全不是正常的人类可比的,怎么可能看不出他的那点猫腻小心思。还抬出未来名誉会长的身份压人,就冲他这份心思,张辰也不会给他什么面子,给他挖个坑倒是可以。
虚虚一笑,道:“不用了,你们先看吧,我在这儿看看就可以了,而且我也不好说什么。如果你们时间长的话,那我们就先去别家看看,完后再过来。”
以张辰的妖孽程度,能和他当着面玩脑子的人还没生出来呢,想要算计这个满脑子小聪明的金立堂,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吗。
那对瓶子他早就用意念力观察过了,东西很不错,是一对无款的乾隆官窑瓷器。也正是因为无款,很多人都在这对瓶子上拿不定主意,怕买了赝品回家,可是要当做民窑来买的话,又不值这么高的价格。
张辰说完就去看屋里的另外一件东西了,一边往过走一边在石磊的耳朵边上悄悄说了几句,石磊闻言转头看了看正在犯愁的金立堂几个人,脸上还带着一丝捉摸不定的微笑。转过身后点了点头,又在张辰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两个人又同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