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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 实干派的实力(2 / 3)

陈老笑着看了他一眼,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不就是想给自己的弟子上上保险吗。现在的斗宝大会已经成了各派系之间斗法的平台,陈老也不愿意看到这一行里边有太多的功利心,有心要压一压经济派。

而这个无派别的名誉会长也是收藏协会的一大分支,有不少不愿意参与派系之争的会员,都是以这位马首是瞻,个人的操守也很说得过去,索性就说上两句。

又看了一眼他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小徒弟,道:“这道光年间的彩绘瓷啊,在很大程度上沿袭了嘉庆年间的工艺特点,以开光描金者为多,白地粉彩的少之。虫草和果蝶类的玟饰,多为当中的精品,这只碗则是蝶纹中的上品了,不错。”

陈老的这一句话,基本上已经给这位眼镜兄定位了,如无意外,进入前八是肯定的。眼镜兄激动的无以复加,连忙给陈老鞠了一躬,“谢谢陈老指点!”

因为有了陈老的肯定这,这件藏品就有点意思了,尤其是一些晚辈,纷纷围着展示台仔细观察,认真研究,仿佛非要从这只碗里边看出来点什么的样子。当然,这样的行为多数都是做给在场的前辈们看的,实质意义和拍领导马屁异曲而同工。

两件藏品展示了十几分钟后,就被收了起来,接下来,第二位斗宝者要上台了。

石磊常常跟着他爷爷到收藏协会去,在坐的大都和他认识,有些还是关系不错的。站在主台上丝毫没有一点紧张,先是对众人微微笑了一笑,然后才鞠躬致意。

“各位前辈,各位同仁,大家过年好!我今天要展示的两件藏品一件是“松邻朱鹤,款竹雕笔筒,另一件是战国玉,请大家鉴赏。”

说完也是依样将两件藏品摆放在展示台上。

石磊的这两件玩意儿是在他随石老会长祭祖的时候收的,当中虽然有他爷爷指点的成分但也只是帮他掌掌眼而已。石磊如果没有一定的能力。也就不会有他爷爷帮着掌眼的机会了”而且。能够得到这两件玩意儿,运气也是不可或缺的。尤其是那件笔筒,朱鹤是嘉定人,按照当时的物流条件来说,这笔筒能够从松江流传到宣府而且还能够保留到现在,实在是匪夷所思了。

陈老看过两件藏品之后,再一次微笑着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还在自己座位上的宁琳琅,别人的弟子都能帮衬帮衬,自己这小徒孙自然是要更加地提携了。

冲着宁琳琅招了招手,等宁琳琅来到身边之后,陈老指了指那笔筒,笑着问她:“丫头,你来给我说说,这个玩意儿有什么来历和说法吗?”,

宁琳琅知道这是太师叔在给她制造机会让她好好表现,这时候是绝对不能出错的,否则师门的脸面可就丢净了。

低头仔细端详着那笔筒,这笔筒的身量可是不小,口径差不多十五厘米高有二十厘米左右,绝对是竹雕笔筒里的大个子了。筒身以减地浮雕法雕刻远山近水与亭台楼阁,层次分明,立体感极强;亭楼一侧则是雕刻着一片竹海,竹叶随风而动,而主干却迎风矗立不见丝毫的歪斜:空白处阴刻“圣贤文章随风入耳,琐碎言语且由他去。晋溪先生高节,伯安敬增”,下方刻一行小字“嘉靖五年七月,松邻朱鹤制敬”。

略加思索之后宁琳琅抬头道:“这只笔筒以减地浮雕法深雕,布局巧妙且画面传神,作者一定是有着很深的的艺术造诣,而且这笔筒的雕刻痕迹带有明显的行书痕迹,而朱子鸣做为嘉定派的开山鼻祖,以笔法入刀法的独门雕工独树一帜极难模仿,这应该是朱松邻无疑了。”,

“再看这上边的赠言和款识,嘉靖五年正是王阳明辞官回乡办学的时候,而此时的王琼则是被诬陷谪居绥德,朝廷也有了要他还籍为民的意思,一些好友也为他于龙城悬瓮山下所建的,晋溪园,进行馈赠。

王琼对王阳明有知遇之恩,这个时候理当送上一分礼物,而他恰好又在家乡建书院,朱子鸣则是嘉靖、万历年间的人,所以王阳明也就有了有和朱子鸣交往的可能。”缓了一缓之后,宁琳琅接着道:“朱子鸣的竹雕在当时就已经很有名气了,做为文人之间交往的礼物也很合适,所以我认为,这只笔筒是王阳明送给王琼的礼物。朱子鸣的作品传世极少,刻字并且带有款识的就更加罕见了。王世襄先生曾说朱缨的“刘阮入天台图,香筒可以做为鉴定朱氏三代甚至是嘉定早期竹雕作品真伪和优劣的标准;我不能和王老先生那样的大玩家相论,但也认为,这只笔筒可以做为鉴定朱子鸣竹雕作品真伪和优劣的标准器。”